白月光强制复活之后 -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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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两个人拳拳到肉,一拳比一拳狠,发疯似地揍人,沈沂被打歪了下巴,折了腿,手指被掰断。
    而戚浔也没好到哪里去,断了肋骨,脸上也有不少的淤青,显得格外狼狈。
    沈沂托着下巴恶狠狠盯着戚浔:“看到柜台上那些药了吗,原本是让你配好,用在下一批猪猡身上的,现在看来倒是要用在你身上了。”
    “不过你放心,看在师徒的份上我不会让你走得像那个人那么痛苦。”
    沈沂舔了舔嘴唇:“只会折磨你三个小时,如果你能挺下去的话,我就告诉你那个人的遗言,以及他被撒在哪个茅坑。”
    戚浔抬眸:“是吗?”
    “当然。”
    再一次交锋,拳风擦着耳边呼啸而过,距离拉近,沈沂砸过去的拳头偏转一枚锋利的手术刀从袖口探出,朝着戚浔喉咙划去。
    戚浔后退一步握住对方手腕,一拉掐住对方脖子。
    沈沂憋到满脸通红,用力对着人心脏甩出手术刀,奈何挣扎中差了点准头,手术刀只没入了肩膀。
    沈沂被丢在地上向上看去,大片鲜红的血染湿了白衬衫,那个人脸上始终没什么太多的表情,神色极其淡漠仿佛没什么痛觉,他一步步逼近,阴影渐渐笼罩住他。
    许是被掐到脑供氧不足,又或者这场打斗持续了太长时间,沈沂此刻竟没什么力气。
    他看着人走近,随后拔出那把刀蹲下插进了他的手背,将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刀很锋利,刺进时疼得沈沂冷汗淋漓嘴唇发颤,只是他却没有痛呼。
    他不会惨叫。
    沈沂躺在冰冷的水泥地,眼神涣散:“我遇见她时,也是在一个冬天。”
    “是一个不怎么好的冬天,没有大雪,但她很不幸运,她是货品清单里的下一个目标,我们是在和这样一个差不多的地下室里相遇。”
    “有一对有钱人家的夫妇需要她的肺源给儿子治病。组织里的人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匹配的肺源,自然不会放弃。”
    “许情,不过是一个流浪汉,没有家,没有食物。”
    沈沂回忆着过去:“主刀的原本是我,所以做点小手段很容易,我用另一个人员的肺替换掉了她。”
    “我原本是要放她走的,但是她留了下来。”
    “我没有办法,所以平常出任务的时候会让她躲着,不被那些人发现。”沈沂闭上眼睛,“如果你要复仇的话,就趁现在吧,记住不要去招惹她,她……是无辜的,手上并没有染过血。”
    沈沂轻叹:“原本这是最后一单了,没想到还是……”
    戚浔拔出刀子,眼眸里的光愈发幽深:“最后一单?”
    明明记忆里,在他之后这两个人还祸害了不少的人,至于许情,哪有什么无辜,借着外貌亦或者弱势寻求帮助,骗了不少的人落网。
    戚浔用手术刀轻轻抵在对方胸膛:“你这样的人也会爱人,真是不可思议。”
    沈沂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睛流出眼泪,胸膛笑得一抖一抖的,皮肤刺破了刀尖滚出几滴鲜血:“你竟然把这当爱?哈哈哈,好吧好吧,那就是吧。”
    戚浔懒得与人废话正要动手之际,铁门被人猛地推开。
    “里面的人都不许动,双手举过头顶!”
    戚浔身体微僵背对着人,隐藏着视角将手术刀不动声色放在地上,随后举起双手配合地转身面向闯进来的警察。
    转身的刹那平躺的人瞬间翻身起来握住手术刀向前刺去,狠辣果决,不留一丝避开的机会。
    “砰!”
    随着枪响,先是金属落地的脆音,接着是重物倒下的动静。
    戚浔没有回头,他看向面前一大堆人,听着嘈杂声,仿佛一切与他隔绝。
    他被簇拥着离开,到了外面刺眼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清一色的警车旁停着一辆别具一格的沃尔沃。
    车窗降下,他们对视一眼,彼此都没有说话。
    “看什么看!老实点!”
    戚浔被推了一下,秋雨过后枯叶时不时落下,借着拂去草木屑的动作,他摘下被人放在脖颈后衣领中的纽扣型追踪器窃听器,丢进路边草丛。
    这一带的乌鸦,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第93章 审讯
    戚浔,大概这辈子都没想到再和路钰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在他为自己编写的剧本里,他会完美的画上句号,不需要别人审判,一同死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室。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地在派出所里。
    肩膀的刀伤已经被医生处理过了,换了衣裳看不出来,但脸上的淤青一时半会却没那么好消除干净。
    拥有系统的戚浔,处理这些小伤不成问题,但要是一天内就消失殆尽了,未免太引人注目。
    他现在真的是狼狈极了,不想让人看见。
    戚浔默默闭上了眼睛。
    那道目光如影随形,盯得人难以安定下来。路钰比他前段时间见到的模样憔悴了许多,眼底乌青没怎么好好休息,扎人的短发似乎也长了不少,眉骨的伤疤还在,只不过配上此时红彤彤的眼,还有哽咽的神情,并不怎么凶。
    戚浔有些烦躁,他睁开眼,神色有些冷:“看够了吗?”
    路钰唇角微张,喉咙却涩得厉害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想问问为什么会卷进杀人案,但是又害怕会听到他不想听的答案。
    于是只是说:“我去见了伯父伯母。”
    路钰双手盖住脸低头道:“像你往年那样,有好好烧纸钱,烧了你的那份,听说现在也流行烧车子,别墅,我也烧了,还告诉了他们你的近况,不让他们担心。”
    戚浔因肋骨骨折而疼痛的胸膛更加疼了,他冒着冷汗模糊地分辨着那些字词,心脏忽然紧缩地厉害。
    其实往年祭拜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去,一个人回,往返一共六七个小时,他没带路钰去过,因为从前他认为那是他一个人的事。
    他也从不知晓,原来在那些他以为一个人的行程,也是有另一个人陪伴同行,即使他并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但他们依旧一同走过。
    戚浔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以为谋划好了一切,但有些时候理智在情感面前不堪一击,他也会有不再胜券在握的时候。
    他垂眼似是而非地回应:“路钰,别来见我了。”
    “如果我被判了死刑,没人收尸的时候,你再来吧。”
    如果说路钰先前的情绪还能压抑住,现在听到这句话他是真的崩溃了,他站起身怒吼道:“你到底犯了什么事!”
    情绪一激动,旁边看守的警察便迅速阻止:“先生请冷静下来。”
    见戚浔又闭上眼睛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路钰咬牙切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砸锅卖铁去请最好的律师,以后带着他天天来烦你!”
    其实戚浔目前只是在被调查,一切还没有定数,路钰的表现就好像他现在已经被关进了看守所,等待审判了。
    现在这个阶段还没有到找律师的地步。
    探访结束后,戚浔被请到了审讯室。
    “戚先生,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好的。”
    小赵翻看着收集来的资料:“你和罪犯沈沂是什么关系。”
    戚浔:“这个学期因为对制药专业感兴趣所以我向学校申请了转专业,原本是要在学校学习……”
    戚浔顿了顿继续道:“但是我伴侣比较粘人,我需要陪他,在他家自学过程中,隔壁的女邻居说他丈夫恰巧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因此我常常在他家学习,某种意义上算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
    坐在旁边的另一名警察及时记录,小赵继续问:“为什么会出现在城郊工厂的地下室?”
    “学习了一段时间后,沈沂开始频繁地要求我和他去一个更适合实操的地方,他说有很多物料不在家里。”戚浔边回忆边道,“我和他并没有那么熟悉,所以单独去其他地方其实也蛮担心会发生危险,就拒绝了。”
    “他是学医的,可能是看我学习效果好上手快,也会教我一些医学上的事,比如解剖。”
    “初旬的时候,我回了一趟学校发现我室友失踪了,他们都说他是回家结婚了,但是我和室友关系好不认为他这种事会不告诉我们。”
    “我再回沈沂家时,发觉他家里有些东西不太对劲,加上市里播报失踪的新闻便有些怀疑,为了验证猜想在他下一次邀请时就去了那里。”
    小赵眉头紧皱:“发现不对劲为什么不报警,你这样做很危险知道吗!”
    戚浔有些无奈:“没有什么很确切的证据,报警的话万一我猜的是错误的,那不是报假警吗,而且要是有个人说我怀疑我邻居就是那个近期绑架犯,也很难让人相信吧。”
    “大部分人都会觉得是和邻居闹矛盾了才故意这样说。”
    “你是怎么救出王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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