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啊 - 第179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晏你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大一只猫被仓鼠给裹起来了丢不丢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晏黎澍还被裹在布包里呢,就只露出了一个头,闻钰抱着他让他无法挣脱,也无法反抗,只能木着脸被这棵死树嘲笑。
算了,跟被老婆抛弃的大龄单身树计较什么?估计是看见他被小仓鼠抱在怀里破防了。
比起捣乱的大黑猫,鼠对这棵树当然还是要更讨厌一点的,他把晏黎澍从布包里面扒拉出来用力亲了一下,然后对着祈桑把猫抛了出去。
“晏哥上!挠死他!”
祈桑:“???闻钰你发什么神经?我又没有笑你?”
他看着落在脚边的黑色大猫,眼神都有点发虚了:“老晏,我们还是好朋友的吧,你不会这么冷漠无情无理取闹吧?”
人形的晏黎澍可能并不会干出这么幼稚的事,但他现在只是一只刚刚被心上鼠亲了一口的猫猫啊,那当然是鼠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幸好闻钰给房子套上了一层隔音结界,不然大半夜的这样闹腾肯定会被邻居投诉的。
郁眠离开古堡后先是回到了与金乌交过手的那片空地,金乌受了重伤,再加上这种鸟确实非常容易掉毛,他在附近仔细找了找,还真被他找到了几根刚掉下不久的翎羽。
有了这些翎羽,他就能轻松定位到金乌的所在,他就不相信这只死鸟一直不回实验室。
郁眠和喻白一样并没有出入境的记录,所以他只能走冥界去想去的地方,每走一次,他都感觉这具身体的生命力在迅速流逝。
若命簿上“郁眠”这个名字还在,就可以清楚看到他的剩余寿命年限在疯狂减少。
嘶……这样下去不行啊,得去找霍颜问问还有没有人参妖经愿意出人参,他要赶紧捏一个新身体出来,不然他都怕哪次从空间出来后就变成尸体了。
本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得低调,要是变成一具尸体还到处乱跑肯定会引起道门那边的注意。
郁眠停留在蓬莱附近的一处小岛上,这里荒无人烟,长满了杂草,看起来不止没有人居住,平时也很少有人踏足。
在华夏的古老传说中,蓬莱和昆仑都带着浓厚的神秘色彩,昆仑离龙脉太近了郁眠不敢靠近,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蓬莱。
这里的灵气非常丰富,最适合藏东西了,顺着杂草堆一路往深处走去,郁眠感觉自己应该是当人当久了,来到这种地方还有点虚,他其实挺怕某种身体长长的爬行动物,每一次下脚都十分犹豫。
不远处出现了淡淡的光芒,郁眠松了一口气,剥开最后一片阻挡视线的杂草后,眼前出现了数不清楚的闪着绿色光芒的晶石。
它们好像从地底自主生长出来一样,越往中心越高,在正中间凝结出一方台座,上面是一顶枝叶王冠,而在王冠的中心守护着一点微弱的光芒。
这是此方世界西方神话中生命女神的王冠,八年前郁眠出国拍戏时无意间发现,为了和闻讯而来的国外修士、异族抢夺这枚王冠,他差一点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而被生命之冠守护在其中的绿色光点,就是他拼着差点魂飞魄散也要护住的郁源的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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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老婆~不要你喽~:我杀了你[愤怒]
第158章 鼠鼠158
郁眠只能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那点微弱的残魂借生命之冠的力量活动, 他怕自己这一副将死之人的身躯靠近后,会无意间吸走周围的生命力,从而伤害到郁源。
“哥哥!”
郁眠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四下环顾了一圈, 周围除了那些绿色晶石什么也没有,甚至这整座岛上除了这片区域外, 没有任何除植物以外的活物, 就连一只蚂蚁都找不到。
“哥哥, 你的脸为什么变了?我都认不出你了。”
郁眠不可置信地看向生命之冠中间的光点:“圆圆?你醒过来了?”
他在原本的世界折腾了这么久才弄到这一点点濒临消失的残魂, 就这一点……甚至都没有意识。
郁眠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一颗小光点上,时间过了一年又一年, 小光点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他就快对这件事情彻底绝望了。
“哥哥,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了你好久,我走不出去,你也没有来看我。”
郁眠把生命之冠拿到手安顿在这里后确实几乎不敢踏足此地, “郁眠”的身体本就有许多毛病,即使不生那场大病,靠近生命力如此旺盛的地方也会无意识吸走力量。
更何况, 有来自敌人手中半本命簿的威胁, 他怕这个地方暴露, 所以更不敢来了。
“对不起, 都是哥哥不好, 你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
小光点左右晃了晃:“我不知道,但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不过哥哥,有一个拥有灰色长发的男人带着一只小小的毛茸茸的动物来这里看过我!他把小动物身上一个黑色的东西抓了出来, 我一开始以为他想抢走哥哥留给我的王冠,但是……”
“那个男人弄出来的黑色东西和我融合在一起,我的状况居然慢慢变好了,意识也越来越清晰,只可惜我没有身体,只能一直留在这里等你。”
灰色长发?带着毛茸茸的小动物?
他用灵力凝结出一个闻钰本体的图像:“那只小动物的毛是不是也是灰色的?有一双豆豆眼,就是这个。”
郁源光点上下摇晃,有些激动:“是的!好可爱的毛茸茸!比以前家里养的小兔子还可爱。”
郁眠僵住了,也就是说闻钰被什么人带来过这里,见过郁源的残魂,还给出了一股很重要的力量帮他恢复。
他想到之前对闻钰身份的猜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本体是只仓鼠,但他很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神明的孩子,那么带他过来的灰发男人身份也就可以猜测了。
可是,为什么呢?
如果这个世界的神明真的已经发现了他这个外来神的存在,为什么一直没有找上他?也一直没有对他做什么,还救了他弟弟?
明明迄今为止,他来到这个世界后遇见的人或妖大多数对他释放出的都是善意,可他就是觉得非常无法适应,莫名心慌。
郁源光球想飘过来看看哥哥的状况,因为哥哥现在的脸色非常不好,但他刚往前挪动没多远就因为生命之冠的限制无法继续前进。
“哥哥,你怎么了呀?是不是心情不好?哥哥你认识这只小动物吗?我好喜欢他,想跟他一起玩。”
郁源死的时候也才十几岁,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少年,时间却永远定格在那一天,这让郁眠怎么能不恨牧清越这个幕后黑手?
即使再不愿意承认,郁眠也得认清一个事实,牧忻和被他亲手杀死的牧清越就是同一个人。
仇他已经报过一次,恩怨两清,他最初并不想搭理凑到他身边的牧忻也是因为前缘。
他受困于“郁眠”这个身份,无法直接在命簿上查看和这个身份关系亲密之人的内容,当年他和牧清越之间的感情都是真的,但他是郁源的哥哥,绝不可能抛下这笔血海深仇。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是“郁眠”,和牧忻之间没有任何痛苦的纠葛,他也曾经动摇过,哪怕可能走不到最后,可能时间很短,但能不能就这样放纵一次呢?只不过事实并不如他所愿。
他和这个人之间大概就是有缘无分吧,牧忻突然转变的态度和性格郁眠最初其实并没有起疑心,因为上辈子的牧清越就是这样,他在别人面前就是这副恶劣的模样,只是因为爱他,所以在他面前会有所收敛。
他以为牧忻不爱他,所以把他在旁人面前才有的那副样子也搬到了他面前,然后朝着恶的方向一直进行下去。
直到闻钰为了简嘉玥在追查相关的事情,郁眠才终于知道了牧忻改变态度的原因,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
他留给自己放纵的时间已经结束,除非他忘记上辈子发生的一切,就当个普通人,不然他永远都不可能再和牧忻有什么关系。
“哥哥?哥哥!”
郁源觉得哥哥变了好多,好像一直很难过,为什么呢?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死而复生,他不是都已经成功回来了吗?为什么哥哥还在难过?
郁眠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圆圆,哥哥刚刚想事情想得入神,没有注意到你在说话,你问我什么?”
“小动物!哥哥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我想去找那个毛茸茸的小家伙玩。”
漫长的岁月他一直一个人待在这个看不见其他活物的地方,孤寂的感觉真的很痛苦,哪怕不去找那只小家伙玩也行,他只想离开这里。
郁源知道哥哥为了他付出很多,所以他并没有直接用祈求的方式问郁眠能不能带他走,他不想哥哥还要再多分出一份精力哄他了。
郁眠偷偷抹了把眼角的泪,他取出一副手套给自己戴上,然后慢慢靠近放有王冠的绿宝石:“我这次过来就是要带你走的,那个小家伙是仓鼠,我觉得你们两个一定合得来,而且现在我住的地方还有一只雪白的小狐狸,等见到面之后你一定会喜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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