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症候群 -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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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勾引人地往上摸,摸到宋庭言的衣领,突然变脸一扯,粗鲁地把人扔出房门。
    咬牙切齿地留下四个字——
    “你、想、得、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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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往下写了。
    所以就停了。
    前两天复习了一下,还是不知道怎么往下。而且这本成绩一直很低迷嘛(其实是我不努力)
    不过还是能浅浅吐出一章来的。
    【菜逼没想到居然还有小可爱在等着这本……鞠躬~】
    第22章 动静
    (22)
    纪与洗个澡,洗得动静很大。
    瓶瓶罐罐地掉在地上,嗙啷嗙啷一阵响。
    宋庭言抱着手守在浴室门口,没进去也没敲门。
    纪与洗完澡出来,门一开,感觉有人,又吓一跳。
    “你干嘛?“纪与眨着盲眼,表情迷茫。
    宋庭言拿过他手里的毛巾替他控干头发上的水,“以为你在里面炸浴室,不放心。”
    纪与没说话,任由他摆弄。
    “头发不吹??”宋庭言问。
    “过会儿。”纪与回答,“里面太闷。”
    “受伤没?”宋庭言又问。
    “没。”纪与这会儿挺乖的,刚洗完澡,一身逆鳞都顺了,人也变得柔软起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混合的水果香气。
    “置物架掉下来了。”纪与解释,“没砸到。”
    “嗯。”宋庭言走进去看了一眼,置物架的螺丝松了一颗,晃荡地挂在墙面上,“螺丝松了,家里有工具箱?”
    “鞋柜下面。”
    宋庭言拿了螺丝刀回来,纪与还站在门口,眉眼垂着。
    他跟着宋庭言的脚步一同进到浴室。
    听着宋庭言拧动螺丝,听着宋庭言将他放在地上的洗发水沐浴露放回置物架上,而后磨着唇走过去,手抬在空中,却像是忘了下一步要做什么,有些不知所措。
    宋庭言接了他的手,用力握着,问他怎么了。
    纪与说:“宋庭言,右边第一瓶放洗发水,第二瓶护发素,第三瓶沐浴露,洗面奶放在第二排,洗发水的后面,然后是磨砂膏。”
    “要这样放。”
    宋庭言应声说好。
    放好,收拾好,宋庭言领着纪与出来,把人安置在沙发上。
    纪与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浅色的眼睛茫然眨动,白炽灯光打下来,让他看上去易碎又可怜。
    宋庭言把他拉进怀里,纪与也没反抗。
    “闻不到味道了?”他问。
    “嗯。”
    迟西给他买的都是同一个牌子,瓶子差别不大,纪与摸不出来,只能求助宋庭言帮他按照习惯摆好。
    “刚刚犯病,有诱因么?”宋庭言安抚着那颗湿漉漉的脑袋。
    纪与用的洗发水是无花果味道的,沐浴露是柚子的。
    他刚洗完不久,身上温度还高,香味也浓。
    宋庭言抱着他,如同抱着一大框水果。
    “我不喜欢下雨。”纪与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宋庭言,我不喜欢下雨。”
    “滴滴答答、噼里啪啦,太吵了。哪里都是雨声。”
    他看不见……他怎么也走不出来。
    “宋庭言,”纪与哽着声,“为什么……遇到你,就总下雨。”
    宋庭言失笑,“那怎么办?”
    他捧他的脸,纪与别扭地偏开,长长的睫毛垂下,又被宋庭言用指尖撩起来,“纪与,看我。”
    纪与:“你的要求对一个瞎子而言,太过分了。”
    “嗯。”宋庭言诱哄,“眼睛、再往左边转一些。”
    盲眼空洞又无神,像是忘了点上高光的素描,明明那么漂亮……
    宋庭言控制不住地吻了过去,温柔又深入。
    -
    一夜风雨,纪与挣扎在零碎又纷乱的梦中。
    瞎子的梦,像花白的老旧电视,只有昏暗黑白的噪点,跳不出具体画面。
    纪与睡得很累,昏昏沉沉地醒不透,也不晓时间,就这么一下醒一下睡。
    直到宋庭言将他喊醒。
    “阿与。”宋庭言微凉的手贴在他的颈项。
    纪与迷离醒来,一双盲眼失焦又涣散,“种树的……”声音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种树的,你怎么又……”
    “又什么?”宋庭言俯下身追问。
    纪与卡壳,怔怔愣神。半晌,才似彻底醒转般推开宋庭言,“没什么。几点了?”
    “十一点半。”
    纪与盲眼瞪得老大,“几点?”
    “十一点半,你睡了十一个小时。”宋庭言好笑地摩挲着他的眼角。
    “醒了就起来吧。”他将纪与半抱起来,让他靠在床头缓神,“我在冰箱里找到了小馄饨,吃么?”
    “吃。”纪与提要求,“加一个流心荷包蛋。”
    “行。”
    宋庭言去下馄饨,纪与摸着去洗漱。
    等宋庭言从厨房出来,纪与已经在餐桌前规规矩矩坐好了。
    他闻不到味,胃口不怎么好。
    一碗小馄饨只吃了一半。
    不过宋庭言煎的荷包蛋很不错,有五星酒店自助早餐师傅的手艺。
    纪与吃完捧着碗说还想再要一个。
    宋庭言把自己的拨给他。
    “纪老师等会儿有时间开会么?”
    纪老师吸溜着蛋黄,盲眼眨啊眨,“外面台风。”
    “所以呢?”宋庭言好笑地问。
    “纪老师放台风假,不上班。”
    不过最后纪与还是被宋庭言薅着开了场会。
    没办法,签完合同后,宋庭言就是他的甲方。
    甲方喊开会,乙方得应呐。
    何况纪与本也不是这么摆烂的人,他纯纯嘴上爱跑火车。
    要换了别人估计会被他给糊弄过去。
    宋庭言可不会。
    这是第二场前期会。
    虽然经历过上次签约仪式的“洗礼”,但当宋庭言头像下的小绿点亮起来,传出的却是纪与的声音时,lumiere这群负责人依旧大脑宕机。
    每次开会都这么刺激,他们属实很难压下自己八卦的心。
    会议中途,不知道是宋庭言还是纪与忘了闭麦,导致所有人都听见了宋庭言带着轻浅笑意的一句,“有没有这么困?”
    声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听得几个女管理当场想要把自己老公休了。
    也是因着这句,会议节奏有了质的飞跃。
    毕竟谁都不愿意当那个不让“总裁心上人”好好休息的罪人。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纪与脑袋昏沉,累得眨眼频率都高了。
    宋庭言给他冲了咖啡。
    “你每天开这么多会,脑壳不疼吗?”纪与揉着太阳穴。
    “习惯了。”宋庭言拿了吸管给他,热水加上冷牛奶冲的咖啡,温度刚好。
    但纪与想喝冰的,抱着杯子要宋庭言给点冰。
    他每次抱着饭碗、水杯讨要东西的时候最显乖,也可能是因为失明的原因,让他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盲眼总是无神地定在某处,又习惯性半垂,耳朵大概也不咋好使,起码循声辨位的能力几乎没有。
    每每对不准人说话,就越发惹人心疼了。
    只有宋庭言知道这人一点儿不乖。
    让他恨得牙都痒。
    得了冰块,纪与抱着他的冰咖啡,心满意足地摸着窝回了他最爱的沙发。
    整个人陷在两个靠枕中间的缝里,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去。
    他很喜欢这样,能让他有安全感。
    秘书效率颇高地发来了会议纪要。
    宋庭言端着笔记本到纪与身边,跟他商讨接下来的方向。
    纪与吸溜着冰咖啡:“先让你们的市场部分析一下市场上的相关竞品。另外,男性消费者的细分市场也需要做消费群体画像。”
    他打开杯盖,想含块冰,半天没喝到,于是用胳膊肘拱了拱身边的人。
    宋庭言无奈起身,去厨房给他弄了几块冰。
    纪与嘎吱嘎吱嚼着冰块,对市场上的香型做了细致的分析。
    这部分是他的专业范畴,宋庭言的知识盲区。
    所以,纪老师坐着讲,躺着讲,最后两腿搁在宋庭言身上讲。
    宋同学听得认真,时不时在笔电上敲下笔记。
    最后纪老师讲累了,开始问:“晚上我们吃什么?”
    宋庭言在工作群里就刚才纪与说的内容,给下面的人布置工作。
    一心二用地回答:“冰箱里还有半成品的披萨。”
    纪与说行。
    外面的妖风还在刮。
    纪与脑袋抵着沙发背,怀里抱个抱枕,像是又要睡。
    但没真的睡,而是支着耳朵听宋庭言的打字声。
    等到打字声停下,他喊他:“宋庭言。”
    “嗯?”宋庭言从手边拿了小毯子盖到他身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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